及川赖:“……”

泽村大地闻声过来,一看到菅原孝支手里还没来得及盖上的饭盒和及川赖惨不忍睹的嘴巴,瞬间代入到n个月前,感同身受地给受害者撑腰,指控残暴毫无人性的施害者:“阿菅!你又骗别人吃你那辣得要死的便当!”

菅原孝支还觉得十分冤枉:“没有啊,是真的很好吃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这么能吃辣的啊喂!”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先去训练吧,走走走——”

及川赖继续吸着凉气,被菅原孝支推搡着起身往里走,刚开始的时候鼻涕还止不住往下掉。

他一个中午都在给那笑眯着眼的罪魁祸首托球,一手拿出餐巾纸拧鼻重重哼了一声,脑子里止不住来回播报——

恶劣,太恶劣了。

“那个,月岛,你过来一下。”

球练至中场,乌养教练突然叫了一声。

其他人继续进行训练,对教练在中途把人叫走的场景见惯司空。但不知是不是及川赖早上的话起了心理作用,正对着墙面锻炼球感的山口忠回过头。

他盯着月岛萤站在教练面前挺拔高挑的背影,底首敛眉,雀斑上明亮的双眼黯淡几分,若有所思。

夜里。

刚回到家的月岛萤淡淡朝屋内说一句‘我回来了’,就径直上楼回房。

等楼上的关门声‘砰’的响起,客厅里的人应声出来。

月岛明光朝楼上望去,木质楼梯延伸向黢黑的二楼,没有开灯,隐约能看见紧闭的门缝里透出来的细微光亮。

“真是的,客厅里切了水果都不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