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天影山和日向的行径一一道出,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希望压在菅原孝支身上:“请救救我。”

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快要把他这个死人连泡带滚腌制入味了,低头一嗅满鼻子粘上的男同味,要洗不掉了!

“诶?那两人怎么又……”菅原孝支愣了一瞬,苦笑着揉揉眉心,无奈道,“实在是抱歉啊。”

及川赖明事理地摇头:“学长不用觉得抱歉,不是学长的错。”

他的同理心再次泛滥:学长也只不过是一个天天淹没在男同里的直男罢了,学长能有什么错,仔细一想,学长明明比他还惨。

思及此,及川赖望向他的眼神瞬间怜悯。

菅原孝支:?

他被及川赖那道复杂不明的眼神看得莫名不安,连忙尴尬地咳几声:“我那个,回头帮你跟那两人说一声。你不用担心,他们如果还不听话,‘禁止成员短期内参与社团活动’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

及川赖觉得很赞。

对于排球脑袋来说,没有什么方法比这个更立竿见影了。

“谢谢学长。”及川赖郑重鞠躬,“学长再见。”

他转身走出去几步,乍然想到什么,倏地回头。

菅原孝支正要往里走的脚一顿:“?”

隔着一段距离,及川赖由衷赞叹:“学长,你真的很厉害。”能一个人在排球部坚守节操这么久。

菅原孝支看着他转身欣然离去的背影:“……?”

好奇怪的学弟。

及川赖回到教室。

前桌空无一人,阳光照进来跟心情一样明媚。

低头一闻,窗外芬芳的花草香中掺杂着一丝丝……酸味?

扭头,青春男高后桌摇身一变阴暗男,周身弥漫诡异的黑雾,两边邻桌战战兢兢。

及川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