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怎么办?他是不是想散兵想的出现幻觉了??”

“嘘…派蒙,让他们交流完。”

无奈之下,旅行者伸手捂住了派蒙的嘴。

他观察许久,能猜测到赛特斯可能是通过海芭夏为媒介见到了散兵。

不是实体的散兵对赛特斯造不成实质上的伤害,说不定他们能从散兵这里获得意想不到的信息。

“……”

刚才派蒙的那番话语无疑飘进了散兵的耳中,他的脸上霎时闪过一抹割裂的惊诧,然而转瞬之间,他又不易觉察地回归到那副傲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

他沉默的移开目光,抬手稍稍压低了帽檐,遮挡去眼底波动的晦暗不清。

反观赛特斯,倒是没意识到派蒙的话有什么不妥,他杵在原地,有些迷茫与无措,思考刚刚自己说过的话是否引发了对方的不悦。

“赛特斯,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

欲言又止,散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然后话音一转,说:

“…蠢的要命。”

在散兵的一些习惯中,存在一种特有的举止,这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在出言辱人时候,若是不自觉去触摸帽檐,那么暗示他可能是在自嘲。

赛特斯看到了,散兵的手并未从帽檐上离开,这便意味着他并不单纯是在针对自己的恶语相向。

“还记得当初为什么狼狈地从至冬逃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