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别带面具了,这么好看的脸,如果是我,就巴不得大大方方的让所有人都看到。”

赛特斯试图代入的想了想,他想自己并不想受到太多人的目光,哪怕如今才知道当年的真相可能另有其事。

“不习惯…”

“那就学着习惯。”阿加塔语气不容拒绝,像个操心孩子社交能力的家长。

“等大人痊愈了,就上街走走,说不定有靓男靓女主动和你结交呢?”

刚想反驳什么,赛特斯的嘴就被塞过来剥了皮的苹果堵上了。牙齿叼住果肉的瞬间,酸甜的汁水小股流入口腔,苹果是提纳里送的那堆水果里面拿的,还挺甜。

养伤的前三天,赛特斯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是两人强行要求的),伤口不能踫水,是卡维帮忙代劳擦拭的上半身子。对方的动作很轻柔很慢,十分钟的功夫就能完成的事,卡维硬是梗红着脖子擦洗了半个小时。

一一剩下的部位自然是由赛特斯自己完成的,之前花神诞日循环中卡维酒后的每一句话都还印在他的脑海里,说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

第四天,忍受了几天行动的局限的赛特斯终于下了床,天天被迫躺在床上只进食不运动的缘故,照了照镜子一一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发现自己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明显淡了点,怕是再浑浑噩噩几天,肚子上就融得只剩一块了。

“……”

硬了,拳头硬了。

这叫一个自律的男人如何忍受。

如果没有阿加塔拦着,赛特斯差点不顾伤口刚结痂的风险就地做俯卧撑。

时间一转便是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