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一瞥,确认纳西妲无恙,他猛然催动浑身气力,意图将与自己对峙的匪徒震开一段距离。岂料,一侧空气中陡然划过的梭影,如破空利箭,惊扰了赛特斯的反射神经,使他不由自主地抽出一臂,下意识地挥出格挡。

刹那的刺痛让他如临大敌,眼神明显有一瞬间的慌乱。

余光去看,胳膊上赫然扎着一根银针。

[阴险。]

他心中暗骂,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肢体每一丝肌腱仿佛瞬间被卸去了力量,那柄重愈百斤的阔剑几欲从掌握中滑落,额头滚落冰凉的汗珠。

针上涂了药,此时恐怕药效已经蔓延到全身了。

面对三个敌人的力量联合作用在大剑上,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终究力不从心,沉重的阔剑从他手中滑落,膝盖率先着地。

避免不了挨刀了…赛特斯郁闷的想。

眼下只能避免最坏的结果发生。

快速预估剑刃瞄准的位置,他咬咬牙稍一侧身,眼睁睁的看着剑身没入自己的胸膛。

那剑身在体内停顿数秒后,又用力抽出。

“咳…!”

喉部涌动着浓烈的铁锈味,一口鲜红的液体不可避免地从唇间溢出。

胸前的血窟窿就这么敞在空气中,喉咙和肺里顿时全是浓郁的血腥气。

还好…没伤及心脏。

凝视着地板上那片刺目的血迹,他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此刻创伤的疼痛抵抗着药物的效力,所以意识还很清醒。

在刺了一刀后,那几个匪徒似乎达成了目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吐了一口唾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