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突然明白了为何愚人众会冠以[愚人]之名,又或许是他和那些人并非是完全不同的。

在这一刻,赛特斯仿佛置身于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心跳如擂鼓,激情澎湃。

他甚至能想象那个薄荷发色的男人,正在须弥哪个不知明的角落里静静等待自己如同猎物上钩般笑吟吟的恶劣模样。

而他,将赌上自己仅有的全部。

将男人那引以为傲的所谓的周密计划搅得翻天覆地。

感受血液沸腾,如火焰燃烧,而他的思维却在此刻变得冷静而敏锐。

--确实该清算一些往日的不愉快了。

他紧了紧牙,扯动了下嘴角。

假若教令院已经与愚人众达成某项合作协议,那么他们所要面对的,无疑超过了教令院单一阵营的势力。然而,这种合作仅仅是一时的,[博士]并不会真正站在教令院的一边,详而言之,他只会站在能够满足其研究需求的那一方。

“利欲薰心的家伙,毫无疑问,是在借愚人众之手稳固自己的地位。″

"然而,事实却是,他早已沦为愚人众的一枚棋子。"

艾尔海森如此评述道。

甚至几乎暴论的说出:他们真正的敌人,是隐于事件幕后,操纵全局的真正操盘手,而非那沦为棋子,却自觉掌控一切的大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