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城附近, 频繁活动着一群自称为[愚人众]的至冬人, 应该是获得教令院批准入驻的, 是一支颇具规模的外国使团。

艾尔海森陈述,随后话锋一转,顺势就落在了赛特斯身上。让人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

“--至冬的组织,对你而言并不陌生。”

赛特斯是至冬人的事, 在他们几人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唯独曾经执行官的身份被他刻意隐去。

“至冬无人不知。”

赛特斯颔首。有些不解艾尔海森为什么说起这个,但也没往坏的方向想。

紧接着, 艾尔海森的目光不偏不移与赛特斯对上视线。

话语平静, 却坚定如铁:

“你在隐瞒一些事,赛特斯。”

在那双一双类似于鸟类的冷静清明的眸子的凝视下, 仿如一切真相都将无处遁逃。

艾尔海森深邃的眸子仿佛要看穿赛特斯的心事,嘴角微翘,似笑非笑。

--他第一次觉得艾尔海森是这样的陌生,周身隐隐散发的那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与他平日里自诩的文弱书生形象颇有不符。

这种压迫感不同于曾经丑角带给他的感受,这是一种被洞悉本质的感觉,犹如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心头,令人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让赛特斯难免一瞬慌张,面上依旧镇定,指节的细微颤却暴露了此刻他的内心像是慌乱逃窜的兔子。

赛特斯开始仔细回想。

--为什么要隐瞒呢?

起初是因为对他们并不熟悉,刚历经波折的他还提着一颗警戒心,那时的他注定无法向任何人敞开心扉。再后来,这个秘密又在心底藏了太久,久到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