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不错。″
--宫司无需负责神社内繁杂的小事,因此在大多数时间里,赛特斯看到的都是八重神子悠哉赏樱喝茶,以及看轻小说的轻松画面。
"她告诉我,你们是很好的朋友。″赛特斯望着那消失的轨迹平和道,就连身体上的不适也有所好转。
"既然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不亲眼去确认一下呢?″
…
再睁眼。
周围的环境已然变回了记忆中的行刑台,能听到不远处围观者们嘈杂的议论声,抬头也能看见的那座巨大的鸣神像。
赛特斯被送出来了。
他的精神尚未从意识空间的无形压迫中缓过来,待他以均匀呼吸的方式调整好自我时,一把通体紫色的长刀正横在自己脖颈一侧。
刀锋泛着阵阵森冷的寒意,却能直现地感知到它并没有要挥动的意思。
"……″
"……″
赛特斯抿唇,仰头注视着那双冰冷的紫色眸子,却不似刚刚的那双蕴含着生灵该有的情绪变化。
目光交织,面面相觑。
赛特斯的颞部滴下一滴晶莹的汗珠,轻盈地沿着他洁净的面颊滑落,最终沾湿了那把利刃冰冷的刃缘。
生死就在一刹那,他的一颗心自然也悬在了刀尖上。
从一心净土出来的一瞬间,恐怕对方就已经拔刀来到了自己身前,论速度,眼前的人偶绝对在自己之上,若是要逃跑,根本逃不掉。
[果然,以一己之力挑战神明意志,还是太不切实际了一些。]--他不免自嘲的想。
在战斗上,赛特斯落败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也记忆犹新。第一次是与[队长]的在训练场上的比试,那是一场[队长]为了开发他潜能的针对性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