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院平藏的神情突然正色起来,手指摩挲着下巴作深思状,若有所思的推理道:

"既然你不是愚人众,又不是至冬的商人,按理来说, 一个普通人没有要见将军的理由…"

"那么…你如此迫切的渴望见到将军大人的理由, 又是什么呢?″

试图在脑海中梳理出各种可能性, 然而这个陌生的至冬人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辨别。

"看他的样子,若不是要袭击将军,倒像是有什么重要又不能惊动某些势力的事情要告诉将军。″一段仔细的分析后, 观察已久的久歧忍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她曾在学习过心理咨询,而且饱有咨询经验。

"--鹿野院先生,你觉得呢?″

赛特斯:"……"

真敏锐, 他已经汗流浃背了。

尽管他的身材和体格远比两人高大, 却在两人的言语威逼之下感到有一种无形的艰难和压抑。

"哎呀呀!我觉得小姐天生就有侦探的天赋呢,要不要考虑当我的搭档呢?" 鹿野院平藏将目投向了久歧忍, 眸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久歧忍则是婉拒:"您过奖了,这个我可没打算考虑。"

"…若没有别的要紧事,我可否先告辞了?"

察觉自己右眼皮在不安地跳动,赛特斯不想再继续和两人耗下去。这种拷问式的聊天,每待在这里一刻都觉得内心煎熬。

--何况他并没有打算将愚人众的阴谋透露给普通人,也不想把他们卷入危险与恐慌之中。

"那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想隐瞒的那件事,是否会危胁到稻妻的安全?″

此时的少年少女的脸上皆是正色--赛特斯也意识到,这是他们此次前来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