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斯站得位置居高,游轮上的甲板能将港口的景象一览无余,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散兵特有的标志性物件。

"是…散兵大人!″

阿加塔对这位六席大人也是又敬又怕,大咧咧的的她意识到自身惊呼声太大还知道捂住自己的嘴。

此时赛特斯的注意全集中在那少年身上了。

问再见到散兵是怎样的心情?

赛特斯答不上来。

他就站在甲板静默地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怅然捂着不知为何跳动的心口陷入沉思--没来得及道出的感激,以及心中那份没由来的欣喜。

若不是担心突兀出现在人眼前给对方带来困扰,赛特斯只想上近距离好好看看他的脸。

想知道他过得如何,是否开心,如此简单的寒喧似乎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哪怕他想见到散兵,可散兵不一定想见到他。

立场的骤然剧变,如今他们之间只剩下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自叛逃成立的消息在至冬传开的那一刻起,二人关系由并肩作战的同僚至刀剑相向的敌人的转变无法避免。

他有预感--恐怕两人再次相见,真的是场恶战了。

"阿加塔,你觉得斯卡拉姆奇是个怎样的人?″

赛特斯冷不叮抛出的问题把本就因为忌惮散兵而神经紧绷的阿加塔吓了一跳。

"这…这是能说的吗?"

阿加塔的声音弱了下去,这句话几乎是凑到赛特斯耳边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