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旅行者勉强松了一口。
[看来他能应付得来。]
千万次的战斗早已让赛特斯已经能够熟络运用直觉驱动身体去作反应, 身体远比大脑能更快一步做出决策。
轻盈转腕,在格挡下一次攻击后,赛特斯利用宽厚的剑身作盾抵御了达达利亚的几下连续的进攻。
大剑不敌长刃轻巧,但如果赛特斯不愿,对方永远也别想攻破城池。
"还想像上次那样以退为进的消耗我的体能?″达达利亚笑了, 嘲讽着自家兄长一如既往的固执与天真。
--人是会变的。
他的兄长还是没能接受这一点。
就同他一样, 会进步, 会成长,也会因为生存从纯真变得满是算计和盈利,所剩的欲望与追求快被消磨殆尽,迟早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
在那天意犹未尽的切磋后, 达达利亚在脑海中反复模拟赛特斯和他对战时捕捉到的各种细微动作,识破了赛特斯的战略--这种吃力不讨好处处限制他的打法,他才不会允许继续进行下去。
在这种时候讲私情, 未免太违背他对极致武艺的追求。
达达利亚开始向赛特斯左右的间隙密集的攻击, 剑走偏锋寻找着突破口。
赛特斯吃惊于达达利亚的成长。
青年的身躯自身如同利器,并无时无刻在淬炼自己, 精进自己的武艺。
正在与他的战斗中,以恐怖的速度成长,像一个漩涡或是黑洞,每一次失败都能化为营养被其尽数吸收而去。
看着达达利亚那双专注于战斗近狂热的眼,赛特斯无端产生一种自己会被对方吞吃入腹的可怕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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