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斯久违的想到了那个曾冒险援助过他的明艳少年。
只要[散兵]在愚人众一天,哪怕他有再多的委屈和痛楚,想向滔滔不绝的向眼前的家人倾诉, 他也不能忽略那一丝将[散兵]出卖的可能性连累他, 最终恩将仇报。
…
达达利亚当然知道他这位冰清玉洁的哥哥还不会接触什么男女之情。
他敬爱他的兄长, 只不过较纯粹的亲人之爱,混入几分不明的杂质。
或许自再见到赛特斯的第一眼起,指尖触碰到日思夜想的那一刻,那种想要控制、去占有的想法如同开了闸的水坝, 刹时如水涨到达前所未有的顶峰。
达达利亚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道德与边界全然的隐忍克制,这不是他达达利亚的风格。
对他而言,只要控制到不让赛特斯发现的程度就可以了。
一一这样还是很辛苦的, 这让达达利亚时常突然觉得, 他的兄长还是永远如现在这般迟顿的好,无需他煞费苦心的维系形象。
"好好…刚刚是开玩笑的, 别激动啊哥。″
达达利亚笑笑,知道自己这是有点过火了,但惹赛特斯生气并非他的本意。
"时候不早,好好休息。″
达达利亚缓缓站起身,在门板合上的前一个瞬间,透过门缝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赛特斯。
"晚安,哥哥。″
他说道,似自语。
…
赛特斯不出意料地起了一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