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这些,他会将一切怪责在赛特斯的头上,事实上现在也残存着这种想法。
他和家人们曾苦苦等着赛特斯能寄来一封家书,自叛逃的消息传开,他再也没听过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就连幼小的托克也总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达达利几次听闻安冬尼说过,冬妮娅会在半夜窝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的清息,对这个妹妹心疼的同时却也手足无措。他知道,唯一能够安慰到弟弟妹妹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的大哥带到他们面前。
当时的达达利亚想离开至冬简直是无稽之谈,因为愚人众高层一直在派人监视他们一家,而且尤为喜欢在他身上下功夫,根本没有机会去寻找赛特斯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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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深深触动的赛特斯如哽在喉,一时说不出话,对于赛特斯而言,达达利亚的话语无异于春日暖阳,如同一束光扫去了久久笼罩在心中阴霾。
"算了,先不聊这些了…哦、对了哥,你的积蓄够生活吗?以后若是不够,买东西就记我账上。″
如今自己有手有脚的,随时可以找工作,没有沦落到需要人资助的地步,何况他也是有骨气的,不会接受不义之财,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会要一分钱。
于是赛特斯婉拒了。
"哥,兄弟之间相互扶持不是在正常过的事吗?以后需要买什么就报北国银行[公子]的名字,反正这笔钱也不能全算作我自己,尽管花就是。″--所有执行官的工资和日常开销都由[富人]支出,达达利亚的也不例外。
听到"公子″的瞬间,赛特斯愣了神。
意识到这是阿贾克斯在执行官中的代号,赛特斯这才相信达达利亚真的已经成为了执行官,也便是那曾经他拼命逃离的地方中的一员。
自阿贾克斯踏入愚人众的那一刻、自他从愚人众离开的那一刻,他的阿贾克斯,就注定不再是那个未经历过世道如同一张白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