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达达利亚的第一眼, 他就认定赛特斯的这个弟弟不简单且非善类,只是知晓赛特斯身为他的亲人, 是对他的特别的存在而选择静观其变。
--控制欲,占有欲。
青年只是刚进门,就无时无刻的向周围刻意传达着敌意。
琅曜一双丹凤眼微眯,收起折扇抵在下唇,挑眉盯着达达利亚控制在赛特斯肩膀上的那只手。"我看他有些呼吸不畅,这位客官,可否撒手给他一点空间?″
"抱歉哈哈,我只是…″达达利亚表情似欲言又止,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思念,
"见到你一时太激动了,我很想你,哥。″
赛特斯抬眸,对上一双蔚蓝的眸子,眼神湿漉漉的,看上去带着些许委屈--要知道赛特斯一向无法拒绝这样的阿贾克斯。
青年撒娇的方式和他小时候别无二致,这种久违的被拿捏的感觉,让赛特斯感到一阵子恍如隔世,认命的抬手压了把青年的微翘但质地柔软的头发。
--赛特斯突然注意到,曾经低头就能看到阿贾克斯的发旋,如今大概要踮起来一点才能看到。
"哥,能陪我一起去我的客房看看吗?″阿贾克斯提议道。
此时此刻他只想和赛特斯独处。
赛特斯躬身拾起了那块掉在地上的抹布,实则趁机侧目飞速和柜台后的琅曜对了一个眼神。
琅曜只觉得有些好笑,这孩子未免过于老实,和兄弟团聚干嘛要征得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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