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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这么晚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吗?″
卡维平息下来问道。
话题转移的很顺利,只不过从赛特斯的神情上看,事情比他想象的可能复杂的多。
无论是单纯的室友,还是关系亲密的朋友,赛特斯都很信任卡维,但关于自己不堪的过往,他还是会犹豫是否要全盘告诉卡维,将完整真实的自己展现给他。
"如果你想说,我随时可以倾听。″
卡维看出了赛特斯的踌躇和局促,并不打算强求他说出来,毕竟每个人都有想要埋藏在心底不愿道出的秘密,他也不例外。
赛特斯抿唇,垂眸叹了一口气,最终决定将自己的过往从少年时加入愚人众开始,到如何从至冬出逃,因为是亲身经历的缘故,就像讲一个真实的故事,由平淡的初期到中途的高潮,情节跌宕起伏惊心动魄,让他本来一个不擅长表达的人突然就有了说书的能力。
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执行官,到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学者,就好比从国家政府机构的高官自降为愁吃愁喝的平民百姓,前后相差的不止亿点层次。
一开始听到赛特斯曾经执行官的身份,卡维差点惊掉了下巴--"大人物竟在我身边″这种事的玄幻程度,不亚于稻妻轻小说里的内容,就一个词,刺激。
卡维全程听的入迷,眼睛都不带眨的,共情到深处时,还会黑着脸为赛特斯打抱不平。
"那个叫[博士]的执行官可真够混蛋的,这不就是对你落井下石吗!″
"不过你那个叫什么…[散兵]的同僚还算有良心,幸亏有他的帮忙,勉强能判个无罪。″
这还是卡维第一次了解到,愚人众这个表面光鲜的组织原来内部的浑水可以这么深,比他曾经遇到的那些黑心甲方还要黑心。
--听到有人真心实意的为他说话,赛特斯还是很开心的,这种能被理解和包容的感觉,如同一来光照进了他不知不觉日渐空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