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看到穹笑了。

随即棒球棍在他的头顶高高扬起,将他笼罩在棍身的投下的阴影之中。

"砰"

随着一声闷响,后脑勺一痛。来不及恐惧,桑博两眼一黑,脸朝下重重昏迷在地上。

意识沉浮间,麻木的四肢逐渐有了实感。

试图睁开眼,只能看到朦胧一片。最先感知到环境的是嗅觉,消毒水的气味浓郁有些刺鼻。

赛特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昏沉的大脑,以及不可名状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迟缓的思维拉回到现实。

视线慢慢适应恢复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诊所内的白炽灯,以及陈旧的天花板。

赛特斯偏头,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的呼呼大睡的粉脑壳。

"三月…?″

张嘴的瞬间,赛特斯被自己的说话的声音吓了一怔--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嘴唇开合时嘴角拉扯发出刺疼。

帘子刷的一声拉开--来者是守在帘子外边的丹恒。

--看着床上的青年已然苏醒,丹恒的眸中肉眼可见闪过一瞬欣喜。

"你醒了?"

丹恒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背为他试探额头的温度。感知到一切正常,丹恒才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

"退烧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其他不适?″

赛特斯摇了摇头,看到一旁熟睡中的三月七,心中有些内疚:

"…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