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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伸手摸了摸这只信天翁的脑瓜,躬身准备将它从外面抱进来,结果发现这只成年信天翁身体实在太大,卡在窗框外了。

"啾啾,大胖子。″

赛特斯将信拾起,声音染上极易察觉的笑意。

啾啾是他年少时开始养的信天翁,现在经常帮他做送信的工作。从这封信封上带着微微寒气来看,应该是它连夜赶着从至冬送过来的。

[至冬的急讯?]

赛特斯就地拆开信封,将信纸展开来读-- 字迹似乎是用耐潮的墨水写的,经过气温变换还十分清晰。

钟离在坐榻上静静喝着茶,给足了赛特斯私人空间不去打扰。

书房内的氛围一时间十分静默,只有翻阅信纸时弄出的沙沙声。

大概过了二分钟,赛特斯面色平静地揣着信回到了钟离身边。

钟离虽然在意,但不打算去问,这毕竟是赛特斯和至冬愚人众之间的事,是他这个外人不该干涉的,除非赛特斯自己告诉他。

"工作需要,接下来我得去蒙德很长一段时间。"

赛特斯轻声叹了口气。

"大概明天启程。″

刚完成一项工作又要继续加班,还加班一年…罗莎琳有事不能去蒙德,那他在璃月离蒙德近就要代班是吗?他还要回至冬陪伴弟弟妹妹呢。

赛特斯不由得心生一丝怨气,抿了一口茶水强稳住了思绪。

"小友勿躁,蒙德的风神是在下的老友,他的国家和他一样是个充满自由热情的地方,日后小友一定会喜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