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打碎我啥东西了?张佳乐瞅了一圈,没啊,人怎么就一声不吭地跑了?
黄少天回去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特地还反锁了门。
其实喻文州在那个小的研究室,也反锁上了门。
含蓄是一种美德,但是太过于含蓄,那是温吞了。黄少天握握爪,你那个勇往直前的勇气呢?
同心结,同心同德同意,此生与君同。
黄少天不会打结,但是他是糖雕的好手,雕龙刻凤都不在话下,可是一个小小的同心结他都刻了三四次。
只是他觉得不够完美,不够把自己的心意全部依托在上面。
一个同心结不够吧,还有什么?
比目,双飞,并蒂。
最多最多的期望都给了你,黄少天手上的糖刀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刻下的是心意,不再是刀锋凌厉。
最锋利的刀染上蜜糖滋味后都是绕骨柔了。
黄少天拿着那个装着同心并蒂比目双飞的糖雕盒子,站在了门口。
“来,过来。”喻文州看着他走出工作室,朝他招招手,狮球蹲在桌子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说,脖子下面还吊着一个花球。
黄少天有点认不出来那只敢跑到韩文清家池塘捞鱼的猫了。
喻文州也穿得很正式,他的手边有一个盒子。
黄少天坐在喻文州的对面,手背着,异常地紧张。
“来尝尝这个,”喻文州打开盒子,里面有一颗不大的棒棒糖,里面有一朵花,“这个是丁香花。”
“很漂亮啊店长这个是最新的口味吗?丁香花花语是什么啊?是不是特别的浪漫动人啊?”
“尝一口,”喻文州把棒棒糖递到了黄少天的嘴边,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全部都是我亲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