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景的管理者,喻文州只会配合地回应一句:
“我也喜欢你啊。”
一说,说了五年啊。
怎么可能不喜欢啊。
现在,张佳乐撇了撇嘴,也只有喻文州才会把黄少天宠成那样,他一手指戳到黄少天的脑门上。
“当年要死要活的是谁?”
黄少天看了看四周:“张佳乐你那株蝴蝶兰长得真不错……”
“当年是哪个跑到我这里来控诉法西斯的?”
“那盆绣球花也很棒啊……”
“你就装吧装吧,”张佳乐喝了一口茶,“他是没有把你当员工看,那你自己想想你在他心中的定位吧。”
帮人帮到底,旁观者清。
张佳乐表示,喻文州你不要太感谢我。
黄少天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喝着茶,瞅着各色花花草草。
是啊,不是员工……
不是员工,不是恃才傲物的手艺师傅,不是利益相连的合作者……
自己似乎在他的定位中,处于一个很特殊的地位,但是,是什么呢?
是什么?好好奇,好想知道……
一颗种子被埋在了心底,似乎是从一个新春的早上后,在一个刻意的引诱下面。
黄少天发现自己开始执着于在追寻一个答案了。
喻文州,黄少天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