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黄少天企图用眼神杀死喻文州。
“我跟你这个小孩子脾气的计较什么?”喻文州俯下身子给黄少天按摩肚皮,“你跟我较劲多久了?高兴了叫我店长,不高兴连名字都不想叫啊。”
“我那是爱憎分明!”
“讨厌我?”喻文州凑近了一点,看着黄少天,黄少天垂下眼睑眼珠子乱转,怎么都不肯对上喻文州的眼睛。
最后迟疑了一会,黄少天头一偏,眼神瞅着屋角闷闷地开口了:“我其实,说实话吧,你这个人脾气好,待人又细心又温柔,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多好多和气的一人啊你看,张佳乐都不帮我说话了。”
喻文州仔仔细细地给人揉着胃部,黄少天被肚皮上温暖的掌心用合适的力气揉着不舒服的胃部,舒服得就想像猫咪一样伸个懒腰。
“继续说啊,”喻文州一只手替黄少天揉着像石头一样硬的肚子,一只手沿着脖颈发酸的地方一路捏揉下去,“你讨厌我么?”
黄少天翻过身扒着椅子,转过身:“哪敢讨厌你,店长大人!”
喻文州走过去蹲在黄少天面前:“真的么?我挺想听听你心里话的,别人再怎么说,那也不关我的事啊,我只在乎你的态度,你的想法和你的说法。”
“我那么讨厌的一个人,都嫌我烦,”黄少天恹恹地靠着椅子,“我哪里烦?不就是话多了一点么?不就是欺负你么?他们怎么不看你欺负我啊?”
“我哪里欺负你了?”喻文州捏住那只死命抠着雕花,下一刻就要去挠墙的爪子,“我怎么舍得欺负我的大糖点师?你要是罢工了,我找谁哭去?”
“你就是为了压迫我!”黄少天愤怒地指控道。
“正常工作时间啊,你加班我还把你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