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在心里面用尽平生的词汇量把资本家剥削阶级各种口诛笔伐,果然都是吸血鬼啊!蝗虫!

然后跟着喻文州离开,去听那个可以振作招牌的卖身建议。

不,黄少天暗自握拳,我不是向黑暗势力屈服!我是短暂的蛰伏!我一定会带着我家的牌子杀回来的!

甜甜的香气再次在这栋老建筑物里面弥漫,从最初的麦芽糖到馥郁芳香的各色花果再到苦甜的巧克力混杂着酒香。

一直就这样,一年又一年,一个五年。

现在的糖果铺子人络绎不绝,还有不少专门从外地赶过来的。

这要是放到刚开业的时候啊,第一个顾客还是北岸二号街的花店的店主张佳乐。

店名叫做sweet revenge,店铺里面的糖果却被打上了另一个标牌火漆。

飴。

黄少天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认识的第一个字就是它。百年老店传下来的招牌,一笔一划拆开了他都能把它认出来。

他是这个招牌的传承人,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他也不会把这个牌子转手。

从老板跌到打工的这个地步,他哪里会甘心。没看到,就算是签了雇工合同以后,他还是用“喂”来称呼喻文州么?

但是黄少天知道,他确实没有能力去将这个招牌抬到当年的辉煌,手艺他会,但是光有着手艺可以走到哪一步呢?

他只能去听一听新的店主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