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歪着脑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巧克力,剥开,然后含进嘴里。
“喂喂!我在跟你说话!”
喻文州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拉着黄少天进去给他讲解各种装置该怎么操作。
“这个是温度阀门,”喻文州带着黄少天的手往阀门把手上走,“这个是往上走的,这样,齿轮要卡在这……”
黄少天点头示意明白,然后他又把喻文州赶出了厨房。
“哼!以为小爷会放你进来么?”黄少天大摇大摆地扑到工作台前,“都是我的啦!!料理台是我的!工具是我的!原料也是我的!”
你就恨不得想说,我的都是你的吧?
喻文州品着还没有融化完的巧克力,靠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叫嚣想着,伸手一掏自己的口袋。
嗯?还有一颗巧克力哪里去了?
吃还是不吃呢?
黄少天看着落在工作台上的巧克力,在思考一个类似于跳还是不跳的人生哲理问题。
吃了?不不不不行!这是妥协这是屈服这是动摇!黄少天你要有革命家一般的气节和坚定的意志!要和恶势力斗争到底!不就是一颗糖吗?就算是巧克力还是坚果巧克力那又怎么样?这里到处都是糖你还看得起一颗巧克力?
但是……我好像没有吃早饭然后我这个点饿了总不可能喝糖浆吧?还有,除了麦芽糖白砂糖蜂蜜我认识,其他是啥玩意?
黄少天最后还是将爪子伸向了那颗巧克力……
我就是……
尝尝味道!
味道怎么样?
黄少天觉得自己一定是饿坏了,他怎么会有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巧克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