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

“我知道,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担心我的伤,所以才瞒着我。”周子舒平静道。

“是的,阿絮,若你好好的,我一定不瞒你。”周子舒越是平静,温客行越是心慌,恍若浮云蔽日,再也抓不到那道光。

“老温,我这么懂你,你怎么就不懂我呢?相较独活,我更向往与你共死,你我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岂不美哉?”

温客行哑口无言。

周子舒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往下看。

秦怀章本想狠狠训斥温客行一顿,却见他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还是憋了回去,跟着周子舒继续看后续发展。

见周子舒真的不愿搭理他,温客行彻底慌了神,哀哀地求到谷妙妙跟前。谷妙妙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暴揍他一顿,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软下心来,伸出一指戳了戳温客行的脑门。“傻瓜,子舒还戴着你的簪子,若他要跟你一刀两断早就还回来了。”

“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阿絮消气?”

“烈女怕缠郎,缠他呀。”

温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