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张嘴无声尖叫了一声的眠‘咻’得一声蹲了回去,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呐喊’表情包。

留下幸村下意识的捏了捏山根,再定睛看去之际,早已没了有身影。

错觉?

另一边,一直盯着幸村的仁王突然动了动肩膀,展臂,隔着椅背将书桌抽屉拉开,微微垂着眼睑从一众杂物中扒拉出指甲钳。

藏在椅背后的眠也缓了过来,好奇的盯着里面乱七八糟五彩斑斓的小东西看,直到仁王抽手,目光也没从半开的木质抽屉中挪开。

小小的,只有小拇指长短的金属指甲钳被白发少年握在手中,只留出月牙状的刀口。

各种情绪上头的少年凭着一股莽劲,只轻轻撇了眼幸村后便朝人伸出了手。

手与手相触的那个瞬间,凉意悄无声息的顺着贴紧的那一小块肌肤侵染过来。

无视手上瞬间的紧绷,仁王微微俯身,笨拙又仔细的替人剪起了指甲。

“咔嚓。”

幸村的手很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不健康的白。甲缘生得齐整,很适合仁王这种第一次给别人剪指甲的新手。

剪完一只手,顺手磨平毛糙后,白发少年松了手,抬头看着同样微微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部长。

随即,少年一边盯着人看,一边拉起另一只手,放到合适的位置后,低头继续。

房间中又响起了规律而清脆的咔嚓声。

而全程近乎包容的任由仁王动手的幸村则用食指指腹摩挲着圆润光滑的甲缘,微微动了动被人紧紧抓住的另一只手。

仁王却只微微一顿便继续了下去,全程没怎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