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哪怕背后真的是组织的投石问路,她也有恃无恐。

“噗哩。”

仁王眨了眨眼。

作为当事人的你觉得没有问题,那就没事咯。

“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的。”灰原头也不回的整理着手中的资料,“不止这个项目,我的其他想做的项目,都缺少不了这些必要的前提条件。”

魔法好用是好用,但体系却和她一直学习的截然不同,能够借鉴,但要想走的足够远,还是要以科技侧的知识体系为主。

勉强接受了这一说法的仁王继续着自己缓慢活动腰部的动作,在察觉到一直宛若针刺般剧烈疼痛的后腰现在只有走动时才会有一丝闷痛后,白发少年舒了口气。

于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仁王毫无障碍的走进阿笠宅的一个小时后,赤井秀一又眼睁睁的看着灰原将白发少年送出家门。

一个小时

不对,白毛小子走路的姿势变了。

赤井秀一拧起眉心,见过无数黑暗的他,思绪难以遏制的朝着最为不妙的方向滑去。

——事实上,倘若不是灰原完好无损的亲自送人出门并且被赤井亲眼所见,说不准现在的赤井秀一就会套着冲矢昴的壳子,直接冲进阿笠宅,确认灰原的安然无恙。

仁王:噗哩,有被无语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