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段时间里,不小心听到些什么,就不是他能控制了的,对吧。

仁王雅治:噗哩,我可真是太贴心了。

不过凭借平等院的精神力,他也不认为都这么近了,这家伙还察觉不到就是了。

几分钟后,争吵声渐止,房间门被推开。

“噗哩。”

背靠墙壁的白发少年懒懒散散的朝这位变化极大的前辈打了声招呼。

“你来做什么?”

平等院面容平静,完全看不出前几秒,正是这个人在房间中进行冷嘲热讽。

“德川好歹也是我的朋友,过来慰问一下也是正常的吧。”仁王耸肩,而后探究的看向平等院,“倒是你,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眼见平等院眉宇间的烦躁加重,仁王立刻话锋一转,在瞬间转移了话题,“话说我还挺好奇的,你怎么对德川这么苛责?”

完全不像我认识的平等院了。

想起在这之前,平等院在自己心目中‘靠谱前辈’的形象,白发少年的好奇心越发的重了。

“哼。”平等院冷哼一声,目眸中盛满了冷淡,“只有弱者才需要同情。”

语毕,金发男人似乎不愿多说,龙行虎步的离开,只给仁王留下一个日渐宽阔的背影。

仁王:“噗哩。”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可惜狐狸是犬科动物,并不具备猫科极强的好奇心。

在心中庆幸了一番这次毛利没有跟过来后,白发少年迈动脚步,打推开了病房大门。

“呦。”

和德川对上眼后,仁王反手关门,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样子,我并不是你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