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和也发誓自己活了十多年,没有哪一天的情绪像今天这样多变复杂的。

可是。

那可是平等院啊。

在仁王口中/眼中,居然是一个正面的学长前辈形象吗?

或许是遭到了过多的冲击,接下来的时间里,德川一直沉于恍惚的情绪中。

与世界的感知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的。

这时候的他,早已将‘打败平等院凤凰’这一必胜信念抛在脑后了。

还有什么比得上(自认为)命运的宿敌,一生的目标塌人设来得重要呢。

“唔。”

毛利迟疑的伸手,在黑发少年眼前晃了晃,仅仅得到微弱的反应,赶紧扭头看向自家搭档,“你这是直接把人说傻了?”

“噗哩。”

仁王微微睁大了狭长的目眸,连连摆手,满脸的‘我不是我不听,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

“那怎么突然傻掉了”

毛利嘟囔着,重新和搭档看起了手中的地图,以及前往食堂获取食物和酒精的计划。

“如果后山的人是失败者,那我们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进入u17食堂。”

毕竟他们应该是一群早就被淘汰出局的选手。

“那就只能晚上去了。”

毛利苦哈哈的说道。

他捂了捂干瘪的肚子,露出了可怜的表情:“既然这样,这项任务就不是目前最要紧的了。”

最重要的是——

“我们难道要饿着肚子进行下午的训练吗?”

那种强度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