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途径?”毛利眨了眨眼,茫然的和自家搭档对视一眼,而后懵懵的喃喃道,“难道不是被接送大巴丢在路边,然后顺着引导牌一步步翻山越岭爬上来的吗?”

“不”德川艰难的将口中还未出口的话语咽下。

摇了摇头,他缓慢又言语思路清晰的为两人简单说明了除去仁王毛利外的后山一众网球选手们的‘来历’。

“而我。”德川顿了顿,面瘫的冰山脸上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表情,眼中染上了堪称执拗的色彩,“早上那个人说得没错,我惨败于平等院之手。”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赢。

哪怕

付出生命的代价。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德川并没有看到仁王在听见‘平等院’这三个字后惊诧讶异的表情,而站在德川侧后方,中间还有个毛利的阻挡视线的仁王也同样错过了德川眼中几近疯狂额执拗。

白发少年拽了拽小辫子,微微上前一步:“平等院前辈?噗哩,好巧,我也被他击败过。”

此话入耳,德川的脑中瞬间回想起那场单方面碾压的暴力比赛画面,以及结束比赛后在医疗部足足呆了三天之久的自己,黑发少年担忧的看向这个身形偏瘦的少年人,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噗哩。”

仁王眨了眨眼。

我怎么会有事?

虽是这么想着,但记忆中平等院杀伤力巨大的光击球却不期然的出现在脑海。

唔。

那种网球(魔力/灵力等特殊力量与网球相结合),光是用肉眼观察就很震撼人心了,更不用说和拥有这种力量的平等院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