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愤怒但仍留有些许理智的白发少年一愣。

失败者?

但极端愤怒的毛利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大声喊道:“你怎么能这么做!”

“哈?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三船一脸的不以为意的伸手掏了掏耳朵。

心里则想着,情报果然没错,这两个国中生对正选队服什么的还真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结在啊。

“你”

毛利气急,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词汇量着实浅薄。

哼,连骂人都不会。

三船暗暗嘲笑了一番后,顶着一副‘你又能奈我何’的表情说道:“呆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做不到就趁早离开,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走就”走。

只觉气血一下涌入脑袋,脑瓜子嗡嗡作响的毛利脱口而出,却在下一秒被仁王捂住了嘴。

“我们知道了。”

白发少年狐狸一般的狭长目眸微眯,按住吚吚呜呜想要挣脱搭档钳制的毛利答道。

而后手上用力,将不断挣扎的毛利拉走。

“有意思。”望着离开的两人,三船老头嘿笑一声,重新拔出铲子,走到大石块后,拎起两个网球包、两件外套,慢吞吞的走向了自己的居所。

温润的月光下,隐隐能够看清三船手中的土黄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