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简单的吃过饭后,仁王毛利拖着疲惫的身体,随着大流,走进了黑暗潮湿的山洞。

“噼啪。”

仍用最原始的燃烧树枝方式照明取暖山洞中,除了几处篝火带来些微昏暗跃动的光明,其余都是一片黝黑。

走到早上放下网球包以及替换脏衣服的地方,两人背靠着凹凸不平的山壁坐下。

虽然环境堪称恶劣,但坐下这一行为依旧能被归于休息中,酸痛的肌肉得到了缓解,两人长长的舒了口气。

——从早上开始就在不断行进,爬山、过吊桥、攀岩。到了地方还进行了枯燥乏味的挥拍训练,几乎是从早练到晚的节奏。

这样的一天下来,铁打的人都遭不住。

“难道我们就这么睡觉?”

毛利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那些高中生们熟练的拉开睡袋,美美的钻进去闭上了眼睛,用手肘杵了杵自家搭档,低声问道。

“噗哩。”

仁王也没辙,他看了看手边能用的一切:一套沾满尘土的立海大正选外套,勉强能做个枕头;一个只放了两副网球拍和几颗网球的背包,这种情况下啥用没有。

还有的就是穿在身上的这套衣服了,勉强能充当个被子的作用。

啧。

少年头疼的扶额。

无论是从谁的嘴里听说的u17都不是这样的来着

被骗了吗?

就在此时,运动鞋底与粗糙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