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部长用略带失望的眼神看得呼吸一滞的白毛少年:

这个瞬间,他想起了自己拒绝的那份关于幸村的详细资料。

理由是什么?

哦,是了。

是因为他不想让部长知道之后对他产生什么负面印象。

毕竟这种做法,怎么看都有点‘痴汉’的意思。

柳:好的,仁王雅治训练量加倍。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一定起了反作用。

平日里和毛利丸井互怼的时候嘴皮子贼溜的仁王此时却定定的站在病床前,微抿着唇,如同一只锯嘴葫芦。

单人病房在刹那间一片安静。

此时的幸村也没有什么成功怼了人之后的畅快感。

再怎么样都只是个十五六岁少年的他躺坐在病床上,感受着被负面情绪感染的心情。

他并不是这种不给人留面子、有话直说的性格,但今天,也许是刚刚醒来脑子不清醒,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促使了他突然放开了束缚自身的某种东西,对着仁王——这个早已被他归为朋友的部员说出了内心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