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却摇了摇头:“这个岗位,只有一个名额。”
举着手的毛利身体一僵。
下一秒,柳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是单纯想要帮助仁王,那我肯定是没有意见的。”
“哦。”
毛利瞬间放下了举起的右手,一副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
正在洗碗的仁王:呵。
饭后,大家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进入了梦乡。
进入立海大网球部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们自然对彼此了解颇深。
这又是给做吃的,又是宽松的给他们午休时间。这不由得令他们对于下午还未开始的训练任务,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刚刚的午饭,该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餐了吧。
丸井脱掉外套躺在床上,脑中莫名浮现了这么一句话。
“应该不会。”
身旁传来了桑原的声音。
这位皮肤黝黑的少年将队服外套挂在衣架上后,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看着满脸茫然的搭档说道:“刚刚军师不是说了要我们出一个人,负责晚上的晚饭吗?”
“这么说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将脑中所想说出口了的丸井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柳会用什么方法。”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两小时后。
“第一项训练任务,负重渡河。”
柳捧着笔记本说道,身边站着仁王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