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在毛利写卷子的间隙,仁王看了眼满头大包,涕泗横流的丸井,然后朝同样看到这个场景的搭档,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似乎在说:怎么,毛利前辈也想尝试一下真田的铁拳制裁吗?

当然不想!

毛利一激灵,再也不敢出神,赶紧埋头,痛苦的畅游在名为数学的海洋中。

学习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在教人者与被教者都格外痛苦的情况下,时间流逝的速度更是令人想要一秒钟看一次时钟。

终于,在毛利艰难的完成五本作业之后,仁王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

“大家学习了一上午也累了吧,赶紧下来洗手吃饭吧。”

吃饭!

脑细胞死亡过多,此时急需补充糖分的众人如同狐獴一般,猛地抬起了头,然后朝着房间门一拥而去。

“我开动啦!”

充足的淀粉带给了少年们满满的幸福感,一个个的都在仁王妈妈优秀的厨艺之下缴械投降。

——倘若不是仁王妈妈优秀的厨艺,挑食到天怒人怨的仁王大概早就饿死了吧。

吃饱饭就忍不住东想西想的毛利和丸井对上了眼,开始用眼神交流。

仁王:倒也不用这样。

在餐桌前瘫了一阵后,心知自己就是来蹭吃蹭喝的少年们主动包圆了洗碗的活。

看着在厨房打打闹闹清洗厨具碗具的几个少年们,被暂时‘夺走’厨房使用权的仁王妈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