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内,看到这一幕的斋藤至猛地起身,往日总是笑着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太过了,平等院到底有没有把对手还是国中生这件事记在心底?!”
“嘶看样子伤得不轻啊。”
“啊,叫治疗小组随时待命。”斋藤至站在屏幕前方,双手环胸,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还好这次把老家的治疗小组一起带过来了,不然真的会出大事。”
“这种情况,还要继续比下去吗?”有教练发出了质询。
“平等院不会轻易放手。”斋藤至紧盯着电子设备传过来的画面,“而且两个小家伙也不打算放弃。”
“斋藤,你疯了吧。”有人低声吼道。
斋藤至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u17著名的鸽派。
按后山老头的说法,就是心太软,教出来的全和他一个德行,统统都是软蛋。
“治疗小组到了吗?”
没再管他,斋藤至将目光移至下属。
“嗨,安永医生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白大褂,面容气质带着极佳亲和力的中年医生推门而进。
“斋藤,听说平等院又惹麻烦了?”
“医生,请看。”专业人士一来,斋藤至便让开了主屏幕的最佳观看点。
“不看不看,视频里看不出什么,来个人带我去现场,我需要当场做个评估,尽快。”
在u17呆了好几个年头的安永医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他心知这群打起球来没有度的球疯子们总能搞出各种形形色色的伤势。
包括最近几年,中立派的换下了功绩平平的鸽派主教练后,安永明显的感到身上的担子在不断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