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点,仁王就觉得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他再次看向幸村,用那种水润的,幼崽专用的撒娇般的眼神,由下至上的看过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

幸村当然不是,在被仁王用这样的眼神请求后,他轻咳一声,罕见的,与人的眼神交会时,有了躲闪的迹象。

但是不行。

昨天从毛利口中得知仁王发烧前所有行程的幸村已经打定主意,至少今天,室外的网球训练,他是不会放这头狐狸参与的。

更何况,就他所知,短短一学期内,仁王已经住过两次院了,而他所触及不到的地方,这个总是胡来的家伙到底受过多少次伤?

少年身体上可能存在的种种隐患,才是幸村千防万防的最主要原因。

紫发少年盯着画集,故意不去看仁王装出的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仁王躺倒在靠背椅上,伸个懒腰的功夫,已经收拾好画集的幸村来到了他的身边,观赏着仁王一上午的杰作。

“很不错嘛。”幸村小心的拿起自己的人偶,注意到了人偶身上披着的正选外套,有些哭笑不得,“需要这么逼真吗?”

当然要了,你不知道吗,现在很多人都以击落你的外套为目标而努力呦。

仁王哼哼两声,没有说出这件事,

这时,在球场上肆意挥洒了汗水,兴奋无比的毛利喘着粗气敲响了房门。

“部长,小仁王,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