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昨日几乎一致的场景出现了。

挂着似乎比昨天更黑的黑眼圈,仁王晃进了网球部更衣室。

“呦,毛利前辈。”白毛少年朝自家搭档随口打了声招呼,而后放下网球包,准备换上柳莲二准备的负重。

“早啊,小仁王”

就在仁王往手腕上加铅块时,背对着他的毛利缓缓转身,有着和仁王同款黑眼圈的毛利沙哑着嗓子问好,吓了仁王一跳。

“!”

白毛狐狸下意识起身,眨了眨眼。

“毛利前辈?”

“啊我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面对搭档关切的眼神,毛利满满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梦到军师强迫我在一天内写完所有分析。”

你听听,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更可怕的是,他在被噩梦吓醒-睡觉-又被吓醒中无限循环,一个晚上几乎没有连续的睡眠。

我真的好惨啊

悲从心来的毛利含着泪水,委屈的像个一米八的大宝宝。

听着毛利的控诉,仁王表露了同情。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