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了,他现在才意识到,那个荆棘形状的令咒有大问题—— rider确实因为令咒而填补了魔力,但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仅听不进去自己身为aster所说的话,还失去理性般不断向周遭寻求魔力,即便他用掉了一划令咒勒令对方强行服从自己,产生的效果也不太够显,反而让他和哥伦布之间生出更多嫌隙。

“我才是负责决策的船长!你不过就是一个船队的投资人,别想着对专业人士指手划脚……”

rider语气愤怒地大声叫嚷:“你不过就是个不通魔术的商人,你懂什么?老老实实地躲起来等待分享圣杯的权柄就好了……”

将冰山餐厅和自己的势力经营至今,企鹅人在发迹的过程当中没少遭人白眼,可这一次明晃晃的歧视和看扁来自于自己召唤出来的从者,令他感到尤为难以接受。他狠狠用左手摩擦着右手手背,拇指蹭过上面仅存的两划令咒,注视着不远处rider的背影。

这是他的从者,不远处是他所掌握的商业街,他花费多年耕耘在哥谭建立起来的势力,在黑夜中像是闪闪发光的宝石一般陈列在自己面前。

而现在,在命运的赌桌上,它们都成为了用于博弈的筹码。

一击不中,圣玛利亚号上不断弹出更多的船锚,在黑暗当中看上去,简直像是海怪所伸出的无数触手,张牙舞爪蜿蜒着向从者们袭击而来。ncer的盾牌和船矛相接,碰撞发出巨大的金属响声,盾牌反震带来的沉重冲击力让ncer脚下的水泥地面都绽裂开蛛网形状的裂痕。

和两名丛者僵持了几个回合之后, rider的耐心似乎已经消耗殆尽,圣玛利亚号上装备的四门主炮都在调转炮口,缓缓指向岸边。

魔力的亮光开始在炮口聚集,就连空气都显得躁动不安,archer敏锐地后撤,用身体将杰森和迪克挡在背后。

“戈登,想办法解决那艘船!”

ncer冲着更远处大喊:“不然的话这片区域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