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在使用“无貌之王”的宝具完美地隐藏着,一边搜寻敌方从者的位置,一边等待最后的机会。

rider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暂时无法抽出全部的精力去排查archer所在的方位——虽然只是区区一介普通人类,但迪克·格雷森仍旧给他造成了有效的骚扰。

再次强调,人类的身躯远无法和从者相抗衡。

因此迪克也根本没打算和对方正面搏斗,他只需要用催泪瓦丿斯强行遮蔽rider的视线,并且用最大距离向对方投掷一些能够形成干扰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那些一沾到皮肤就能让人浑身痛痒不止的毛毛虫——材料由杰森的小伙伴们倾情提供,量大管饱,而且还很纯天然。

这点程度的骚扰产生不了任何实质作用,只会大大激发对方的怒气,这点迪克非常清楚。

可他就是要这么做——在没有任何人操纵的情况下,铁门咣当一声巨响关得严丝合缝,将这里构筑成了实质意义上的密室。

“既然登上了我的船,就别想逃跑!”

哥伦布发出一声怒吼,一脚将面前的圆桌踢飞,造价高昂的大理石桌面险险擦着迪克的方向撞在墙上,又将地面砸得微微一震。

这个时候,企鹅人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从自己的坐垫下面掏出一把手丿枪,双手握住紧张瞄准,却始终追不上迪克的动作:他因为能够隐形的斗篷而时隐时现,用杂技演员般流畅的动作腾挪翻转,即便是在空间有限且不算宽敞的密闭房间里,他也没办法做到准确地瞄准迪克。

但,这种人类和从者的斡旋总有尽头。

“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剃下来。”

哥伦布冷笑了一声:“把你的脑袋扒开,用头盖骨来做今天晚上的沙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