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贝奇说:“身为caster,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我们比其他组都更有优势。”

“没有加工设备和控制系统,这些东西怎么够作出机器……”

维克多作为曾经的学者下意识地反驳,随后又突然噤声,意识到对方生前所在的时代根本就没迎来电气工程的曙光,更别说进一步基于电学的控制系统了。

两声蒸汽排出的声音之后,巨大的钢铁绅士并没有恼火,而是很平稳地解释。

“servant并非完全等同于生前的本人。我作为caster现界,不可避免地被赋予了属于魔术师的力量——比如缔造出魔偶,以及能够驱使的魔力。”

巴贝奇说:“你就理解为,和历史当中的那个我有些相似的魔术师吧。”

追逐理想的过程会让人变得逐渐扭曲,不像是原来的自己。维克多虽然并不是魔术师,对圣杯战争也只保留着最浅层的了解,但却在心里微妙地和caster产生了共鸣。

蒸汽机关往往会带来高温,而无论是维克多还是他的妻子都必须要生活在低温环境下,于是双方商讨之后,决定依赖查尔斯巴贝奇所制作出来的通信礼装来进行沟通。由于维克多对于神秘学一无所知,他还很体贴地科普了一点基础常识——身为caster的他能够依托魔力来制造道具,行使旧时代普通人眼中的那些奇迹。

“就像童话故事一样。”

维克多称赞道。

随后他又不死心地问:“那么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很遗憾。”

金属声音如此说:“我的魔术做不了那么复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