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诺克斯走了几步,来到那个倒霉男人身边,随后蹲下身,审视着对方倒在地上抽搐的表情。因为恐惧而变得狰狞的脸上遍布泪水,他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用力握住诺克斯的脚踝:“求求你!你肯定能救我!求求你——”
“您愿意为此支付什么代价?”
诺克斯一偏头。
“什么都可以!我的财产,我的——”
没等他说完,诺克斯就伸手探向那株铁线莲,原本深深扎在皮肉中的植物根系逐渐与男人的手臂分离,随后被完整地剥离出来,顺从且安静地躺在了诺克斯的手心。
他将铁线莲插在自己前胸的口袋里,转头注视着毒藤女,先是疑惑于对方愠怒的表情,随后思考了一下,用食指轻敲花瓣,于是那紧闭着的花苞缓缓绽开,形成了一个浅紫色的六角星。
“生命力的流动和转移。”
他说:“也不只有你一个人做得到。”
“你也是一个环保主义者?”
毒藤女注视着诺克斯插在胸前口袋里的那枝花,以她的角度,自然能够感受到那株植物的生命状态绝佳,并没有因为脱离了血肉的“土壤”而衰败。
“只是碰巧有一个喜欢园艺的朋友,我还在英国的时候经常和他互相交流经验。”
诺克斯说:“用血肉来提供生命力虽然很方便,但不够稳定,母体迅速死亡之后这些植物也容易跟着枯萎,我这里还有些更合适的方法——”
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阻止了诺克斯接下来的话。
平时很少在白天出没的蝙蝠侠突袭进来:“你在阿卡姆精神病院袭击了三名医生和一位看守,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擅自离开的机会。”
“精神病院?”
诺克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关键词:“考文垂区北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