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颗牙换一剂,能不能彻底根治我不保证,但肯定会比现在好得多。”

杰森下意识盘算了一下自己还剩几颗牙:“不能多买点吗?”

“它的成分之一是寿终正寝者的安眠,来源有限,你用年轻人的生机来兑换顶多算我不赔不赚。”

诺克斯瞥了他一眼:“我是生意人又不是慈善家,但凡你的牙不那么健康,我都不会出这个价码。”

小孩不吭声了。

他看着诺克斯将药给对方灌下去,效果几乎立竿见影,几乎是吞咽过后没几秒,原本急促起伏的胸腔就平缓了下来,额头也不再源源不断地沁出汗水。

他牙床上剩下的乳牙未必能让人彻底痊愈,在那之前,必须要找到新的等价物。

眼睛,内脏,爱人的戒指,手指骨,贵金属,乃至流浪汉的宠物老鼠——这些东西有什么共同点?

杰森思考了一下,眼珠一转:“我打听过你这儿做成的生意……你似乎总是需要别人珍爱的东西?”

“差不多,必须要在对方的心里拥有一定分量,才能够构成交易的基础。”

诺克斯不禁高看了他一眼:“再贫瘠的人也会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再匮乏的人也会向往关爱。我出售的都是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客人也必须拿出对等的‘价值’来和我交换。”

至于中间的手续费抽几成,就要看眼缘了。

“我明白了。”

杰森说:“我会给你找来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从你这里换药,直到治好他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