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颤抖着冷笑:“好样的。”

明明有治愈的术式,却偏偏留着这阵痛感,是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所以故意羞辱他?

“这你就想多了。”从宿傩的眼神中读懂含义的真人嗤笑一声:“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顺便施舍给你体会体会罢了,你不懂爱也就算了,总不能到死都是老处男吧。”

“……”宿傩黑着脸,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得确实是事实,他深切体会到了咒灵一旦不要脸起来,真的可以刀枪不入。

他能做得,只有再次发动无为转变,彻底修复掉身上的所有不适后自欺欺人。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五条悟,充满笑意道:“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只要他重新获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杀死五条悟这个自大狂妄的咒术师。

五条悟将双臂缓缓交叉在胸前,无所谓道:“来吧。”

幸好他有反转术式,不至于真的将咒力消耗殆尽。

真人提醒宿傩道:“五条悟可是刚刚揭了脑花的头盖骨,杀了一次魔虚罗,现在又要和你打,你确定要趁人之危吗?”

车轮战也得给个走马灯喘息的机会不是吗,起码先替魔虚罗的死哀悼一会儿再说。

“为何不可?”宿傩漠然道,他可不在乎那些弱小人类才会规定的伦理制度,痛痛快快地打架才是他的真谛。

在名不见经传的小树林里,继羂索和魔虚罗之后,接下来出场的是——宿傩!

真人:我打五条悟?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