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无奈一笑,他缓慢蹲下身子,用咒力编制出一根干净结实的透明丝线,双手并用,小心翼翼地重新缝合起夏油杰额头上的开瓢断口。
“抱歉,没能给你想要的安宁。”
气场与身材皆为高大的男人就这样蜷缩在角落里细细地做着针线活。
下葬,自然要有一具完好无损的身体,即便灵魂已残缺不全。
五条悟一边缝合,一边用360°余光监视着真人。
短暂的平和下,两波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互不干扰对方的动作,与五条悟和夏油杰尸体的寂静氛围相比,真人这边可谓是鸡飞狗跳。
【可以放开了吗,真人先生?】
“嗷!抱歉!”真人松开抱在顺平的胳膊,后怕地退了几步,重新端起盛放脑花的食盒。
见状,顺平露出一丝惭愧的表情,小声说道:“本来想做刺身的,可惜掉在地上的时候沾了不少灰,有点脏了。”说完,他又立刻露出一副少年人的天真笑容:“不过!它的脑脊液流得也很多,我想应该足够泡干净了。”
“噗嗤!真的假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真人好奇地将餐盒举到和眼睛平行的位置,幸灾乐祸地掰开密封条的一道小缝隙,闭上一只眼俯身探上去查看脑花的状态。
脑花的完整度很好,五条悟剖它的时候动作很轻柔,并没有因为痛恨选择直接将其捏爆,可见心态稳如老狗。
红红的脑花在餐盒里蠕动着,透明的脑脊液顺着缝隙涌了出来,滴落在真人手掌上。
真人没有丝毫嫌恶,他看着手上的液体,口中轻叹,反而对羂索的遭遇深表惋惜。
若是站在羂索的角度来看,自己策划了千年的计划离成功只有临门一脚,却突然被一只小混混咒灵掺和搅乱,以至于最后滑稽般的丢掉了性命,换谁都会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