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动将他吸引进来无非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被他一步步压制灵魂,直至永远沉寂。

真人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说虎杖啊,这个我知道的可太多了,他是高专一年级的打拳体育生,俗称最没有存在感和逼格的主角,外加领域展开四海之内皆兄弟,更是我娟儿亲自挨怼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啧啧,这么看的话,娟儿真的是位敬业的老母亲。”

真人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羂索身上,他擤了下鼻子,仰头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只红酒杯,舀起地上的血水高举大喊道:“来!让我们为娟儿的伟大母爱干杯!”

说完,玻璃杯的碰撞声响起,宿傩低下头,竟然发现自己手中不知何时也多出了一个空杯子,而真人已经瞬移到了自己面前,托着腮望着他微笑。

瞬移,造物。

宿傩眉头微皱,不由得捏紧手中的杯子。

这两种技能可以施展得游刃有余,说明面前的咒灵在这片精神领域内的权限比自己要高,而自己始终处在被动的状态,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真人,究竟是什么咒灵?宿傩难得严肃了起来。

没有顾及宿傩脸上难看的表情,真人手腕卸力,手中的酒杯瞬间倾倒扣向了宿傩的酒杯,血水沿着杯壁流进宿傩的空杯中,挑衅之意不需言表。

“其实你应该庆幸我把你从虎杖的身体里解救出来才对,不然论辈分的话,你应该管娟儿叫一声妈。”真人凑到宿傩耳边低笑道。

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