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平干笑两声,一脸歉意地对虎杖道:“抱歉,真人先生因为没办法同频心情不太好,请你见谅,他没有恶意的。”
“那个……什么叫同频?”虎杖对他们这些生僻的词汇有些不太理解,但也不好意思刨根问底,“当然,如果你们介意的话就不用告诉我了。”
“哈哈,怎么会介意呢?”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顺平细致地向虎杖解释了一遍何为他和真人先生的“同频”,包括他们是怎么玩狗卷同学的咒言,以及自己是怎么忽悠真人先生立下束缚,包括现在两人因为做不到同频不得不中场休息一个小时,折腾到现在却一次任务都没有完成。
“呼!大概就是这样,总之我们现在还在等待,等咒言的能力消散,就可以同时□一次,不然接下来半个月真人先生怕是没得肉吃了,他会难受死的。”顺平爽快地解释道。
虽然他巴不得同不了这个频,但既然是真人先生期望的,他自然会尽全力满足,想必经过这一次,真人先生定然会牢牢记住轻易立束缚的后果。
但至于他为什么要破天荒地对虎杖说这么多……
顺平抬起头,看向虎杖。
因为他知道虎杖同学是理解不了的,他们真正想要告诉的人,是宿傩。
于此同时,虎杖的精神领域内,宿傩正坐在骸骨最上方,托着脸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个曾在他眼皮子底下死过一次的男孩介绍着那如同儿戏一般的玩法,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态,他嗤笑一声:
“真恶心。”
原本被打断了夺舍计划的宿傩对真人还有些许忌惮,但现在看来,这位上来就造谣他是男头同的“敌人”也不过是个满脑子只会那种事的废物。
在死亡游戏里还敢把自己搞成这幅毫无威慑力的样子,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