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有些诧异,这小子搞这么一出做什么?虽然他是咒灵,但这样依然会很疼哎。

顺平放开手,缓缓道:“真人先生,请自重。”

“自重是什么?”真人打着哈欠道:“我从来没有这种东西,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接着真人被顺平打岔的时间,七海默默从池子里坐起身,踏着台阶上了岸,他捡起手表轻轻扣回手腕上,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澜,无情道:

“抱歉,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至少对于我而言工作是件严谨的事情,哪怕像屎一样令人恶心。至于其他的,我没有任何想法,而且咒灵和人类终究是有区别的,我建议你不要将你的某些心思打到人类身上,这是句忠告。”

真人:“……”

说完,七海提起备用衣服向外走去,拉开门之前还不忘对学生们嘱咐道:“这里晚上十一点闭馆,你们记得提前准备好,我先下班了。”

“七海先生要提前走吗?”乙骨问道。

“不,我在外面等你们。”七海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随即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这里。

“……”

此时池子里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一年级的几个男生和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真人。

“发生了什么?”熊猫迟钝地探出水面。

狗卷激情澎湃地比划了半天,熊猫恍然大悟:“棘,你是说,真人先生和七海先生表白被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