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来硬的,会被告到悟那里,所以一定要智取。
夏油杰勾起嘴角,从袈裟里掏出一根香,手指擦出火点燃,然后从小洞插了进去。
顺平:“……”
这是在做什么?
夏油杰露出一个阴险的表情,科普道:“这是一种能让情绪放松的咒灵短暂失去意识的香,它睡着了,所以一定能成功,虽然只有半分钟的时间,但也足够我拿走狱门疆,小子,可不要说漏嘴了。”
顺平:“……”
什么啊……
他原本以为这位老师会比五条老师更成熟一些来着。
“可这么做五条老师一定会发现的吧,而且有这种东西,今天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跑来做这些呢?”
“你知道我今天在做什么吗?”夏油杰将香燃出的烟雾扫进隔壁。
“当然知道。”顺平说:“你想杀了乙骨同学,好调伏真人先生,这次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一点。”
“哈哈,这只咒灵全都跟你说了吗?”夏油杰不置可否。
“这是人之常情,身为式神使,拥有咒灵操术的我们终归是需要接触咒灵的,将它们归为己有是我们的天性,我可不信你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
顺平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说不出话来了吗?”夏油杰笑道。
“没有用的,我已经下过束缚了,从今往后不会调伏任何一只咒灵。”顺平道。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
“调伏……”
夏油杰眯起眼,手中动作未停,感慨道:看在你尊称我一声老师的份上,我可以很明确的教导你,式神使的调伏可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打压和驯服,这其中多的是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