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用胳膊撑起身体奋力向后退去。
蓝头发,缝合线!他做梦都忘不了对方是怎么把自己那两个猪队友变成肉干的!
因为躺了太久,肌肉萎缩的太严重,他一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直到从床上掉下来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涌流的鲜血。
“喊什么喊。”
真人一脚踩在他大腿的截断面上,让他吃痛地再次喊叫起来。
“上次还没来得及教训你,这次你倒是自己出现了。”真人撵着鞋尖,怼进对方更深处的血肉中。
果然还是这样更好玩。
络腮胡大汉疼得冒着冷汗,大声求饶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什么不是你?”
真人挑眉,俯下身子扯起他的长胡子,一圈圈绕到手指上,懒散道:
“犯下那么多的罪,是一句不是你就能抵消的吗?”
那些死去的孩子又有谁来救。
“真的不是我,我是被胁迫的,是那个家伙太厉害,我们不敢不听他的,你放过我吧!”
络腮胡大汉见自己已经彻底逃不掉了,只能痛哭流涕地胡言乱语,把能转移掉的罪纷纷转到其他人身上,抓着真人的腿试图祈求原谅。
真人没有仔细听他说的话,而是俯视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眼眸微动,忍不住蹲下身,语调带着一丝嗤笑:
“你这样,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