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先生得不到回信, 会不会生气呢。
他爬在桌子上,拨弄着桌子上的笔, 其实他很想告诉真人先生, 他在这里过的并不好。
和他一个初中,曾一直欺负他的翔太也来到了这个学校,处处贬低打压他, 甚至抢走了他们电影社团好不容易找到的团建用的杂物间, 明明他们根本不需要的。
他将手放在脸上,脸颊还在隐隐作痛, 是前两天他反抗翔太时被打出来的伤。
“吉野同学,给我好好听课!”
“好!好的!”顺平慌忙放下手应道。
刚说完, 教室里便传来了极小声的嘲笑, 顺平知道他们笑的是那个天天出丑的自己, 于是深深低下头,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
为什么他总是经历这些……
明明已经换了新的环境, 却丝毫没有改变。
一整天,顺平都在思考曾经和真人先生聊过的最有争议的,关于人心的话题。
【顺平,人心是经不住考验的。】
【我不这么认为,至少我会主动提供帮助。】
【那你尽管试试看好了。】
……
所以,痛苦的来源不是环境,而是人心吗?
……
“给我们跪下怎么样。”
学校网球场旁的小巷子里,三个高大的高中生围堵着一个瘦弱的男孩。穿着校服的男孩蜷缩在角落,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哆哆嗦嗦地抱着怀里的书包。
“还敢告老师,告家长?”
拿着水瓶的罪魁祸首扇了扇手里的两张千元大钞,不屑地啧了一声:
“才两千日元,我看你吃的用的可不是这幅穷酸样,怎么兜里才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