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的手背上,确确实实有着三抹红色的残余印痕。

第三道令咒,被消耗了——究竟是令咒拥有救他性命的特殊力量,还是说……

“原来如此……因为‘罪’与‘罚’是好朋友……吗?”

“真是好算计啊。”

他冷笑一声,摸着疯狂震动起来的手机,鸢色的眼眸中溢满风暴。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

………………

某处仓库中,站着两个人。

“呀……港口afia还真是可怕啊,追着我窜了大半个横滨,要不是我空间转移的快,肯定会被射成马蜂窝。”一身白衣的尼古莱·果戈里用夸张的语调抱怨着,随即看着自己的朋友笑说:“我还有点担心你会被杀,没想到费奥多尔君顺利逃出来了呐……哦呀,你是杀了哪个港口afia的人伪装成他跑出来的?”

“我也是险死还生。”费奥多尔耸耸肩,他脱掉身上的黑色西装,有些不适应的活动着手腕:“走吧,近几年内我们都不要踏上这片土地比较好。”

果戈里有些意外:“你是要放弃你的计划了?你不是说成功了吗?”

“我想要的是能够改变世界的存在,可以供我操控的傀儡,可不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恶魔。”费奥多尔也不见什么遗憾:“果然,异世界的宝物还是不好控制,隐患实在太多了。想要达成我的愿望,还是需要‘完整的书’才行。”

“哈哈哈,费奥多尔君还真是乐观呢。”果戈里心情很好,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烟尘和手臂上的枪伤,就像是出来旅行一样:“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剧目了。”